毒蛇、蜈蚣、蟾蜍、稻草、石砂、泥土、煤炭、汽油、書本、衣服、玻璃……這些都可以列入異食者的“食譜”中。

英國26歲的青年詹姆斯,因在計程車排班處鬧事被捕,送進了西約克郡警察局的一所監獄。但在審訊時,他卻穿了一套警察制服出庭。原來,詹姆斯有一種怪癖,對衣物胃口極佳。他在獄中喫光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襯衫、長褲、內褲、襪子甚至鞋,他出庭時穿的警察制服,是辯護律師臨時給他找到的。

美國華盛頓州40歲的婦女艾瑪也喜歡以衣服爲食。她說:“我看到美麗的衣服時,往往會流口水。尤其看到較厚的外套時,很想放到嘴裏咀嚼。然而,最最使我垂涎的是丈夫的衣服。”

據她說,丈夫的衣服最合她的胃口。她丈夫對衣服常丟失感到奇怪,後來才知道被妻子喫掉了。

這類事情從“食癖”的角度來看不難理解,因爲人的胃口的容納與消化能力畢竟是相當強的。

16世紀時,英國有位喫書的婦女,開始每天喫一本,後來索性把書當飯喫。醫生曾讓她禁喫“書餐”3天,她竟苦熬不過,百病全生。到了第4天繼續喫書,便又精神煥發。丈夫和子女爲她四處選購“書食”。她喫的書,首先要乾淨,最好是新書。這位“食書癖”患者在當時被稱作“把書店喫進肚子裏的人”。

真正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那些看來根本不可能爲胃口所接納的東西,在有些人那裏卻被身體完好吸收,而無任何中毒和受損跡象。

南非青年薩爾門素以生吞毒蛇馳名於世。他說:“我捉到毒蛇後用木棍把它打暈,才容易吞到肚子裏,但不久毒蛇會甦醒過來,在肚裏亂撞,我心裏感到非常舒服。”其胃何其異然?

中國喜食蛇者不乏其人。桂林市的堯韋心喜吞眼鏡蛇、蟾蜍等,幾天不喫就會感到周身無力。山西的孫慶順是當地出了名的“蛇閻王”,多年來他生齧活蛇達800多條,其中包括劇毒的五步蛇。他喫法獨特,將蛇頭拉直,用齒噬開蛇腹,先將蛇血吮盡,然後飽啖蛇肉。

在一次廟會上,人們正在看晉劇演出,一條2米長的毒蛇從戲臺角簾出,它藍鱗披甲,毒信吐沫,驚得衆譁逃避。孫慶順卻大喝一聲:“吠?”上前擒住毒蛇。隨後當衆將毒蛇生啖,見到那蛇在“蛇閻王”嘴中半露尾巴甩來甩去,衆人個個心驚。

摩洛哥有個20歲的青年阿蒂·阿巴德拉,他每天要喫掉3個玻璃杯。他說,咀嚼玻璃杯就像咬脆蘋果一樣爽快。從14歲起,阿蒂已喫掉了8000個玻璃杯。好奇的人們都以觀看他進“玻璃杯餐”爲樂事。

喫玻璃杯並非這位摩洛哥青年生來俱有的能力。當他14歲時的一天午夜,從睡夢中醒來,一股咬嚼硬物的感覺促使他抓牀沿的玻璃杯便使勁地咬,並將裂片咯咯地嚼成碎片。從此玻璃杯成了阿蒂每日必備的特殊“食品”。摩洛哥健康中心的醫生從阿蒂的X光片中檢查不出任何結果,他的口腔、胃腸都沒有損傷的痕跡,也找不到玻璃的碎末。醫生說,這是醫學常理無法解釋的奇異現象。

印度的庫卡尼吞食日光燈管時,就像品嚐甘蔗一樣津津有味。他經常爲觀衆表演這種“進餐”。觀衆常自費買來日光燈管供他吞食。只見他敲去燈管兩端的金屬接頭,抱着玻璃管子,狼吞虎嚥地喫了起來,彷彿他不是在喫玻璃管,而是喫甜脆可口的甘蔗。他一面咀嚼一面翹起大拇指,說道:“好喫,好喫?”

“進餐”表演結束,還讓觀衆檢查口腔,他的嘴脣、舌頭、牙牀乃至咽喉都無出血或破傷,實在令人驚奇。醫學專家曾用X光儀器和最新技術,對庫卡尼進行過全面的細緻的檢查,沒有發現任何與衆不同之處。

我國黑龍江省有個人叫王某某,也喜食玻璃。1987年他53歲,他從10歲開始喫玻璃,每次喫碎玻璃塊0.5公斤左右。就是在走路時發現玻璃,也要揀起來擦淨,把它喫下去。遇到大塊玻璃,就砸碎了再喫。他牙齒很好,喫玻璃時,口腔也不會割破。

一次,他到藥房買藥,醫生問他:“你現在還喫玻璃嗎”他回答說喫,隨手把放在桌子上的一個葡萄糖注射液空瓶子拿起來砸碎了像嚼冰糖一樣,喫得一乾二淨。在場的人無不感到驚奇。他不但能喫玻璃,而且能喫醬油或大醬。每次能喝七、八兩。據醫生說,他體內可能缺少某種元素。

法國的克萊圖能吞下鐵釘、刀匕、螺栓。先前他也是喜好喫玻璃。依他的習慣,吞喫硬物時,需伴以開水“助膳”。由於吞喫金屬比玻璃所需開水少,使他對“金屬餐”產生了偏愛。

在一次記者招待會上,克萊圖當衆喫下一份夾有刀片、鐵釘、硬殼果等餡料的三明治。會後,記者們立刻要求克萊圖到就近醫院檢查,X光師指着當時拍下的克萊圖的X片表示,他的胃裏有一大堆金屬。洛萊圖甚至還用6天時間,喫掉了被解體的電視機。醫生說,克萊圖的胃、腸、喉部壁膜看來特別厚。這位法國異食者,已提出他死後將獻出身體供科學研究。

美國堪薩斯州惠靈市,有個叫約翰·基頓的,他的胃特別好,人稱鐵胃。

他不但能把蘇達水和雞蛋皮、玻璃、香蕉等一起吞下去,而且還能把水泥像沙糖一樣舔着喫下。他能把18公斤的甜瓜和生的牛肝以及報紙、雜誌等一起喫進胃裏。還有,他能連續不斷地吞下128個雞蛋,連續喫下45公斤的生牛肉。

如果說吞食毒蛇在於人體異常的解毒能力,吞食玻璃、金屬在於人體異常的消化能力,那麼不需要飲食而只喝棉油或汽油的人,他們的生理特殊性又該作何等解釋呢?

湖北省公安縣農民梁必芳,在1987年44歲時,已有15年只喝生棉油的歷史。1972年,她生了一場大病,不想喫東西,喝生棉油卻感到全身分外舒服,從此就一直靠喝生棉油度日。15年來共喝下生棉油55000公斤,平均每天1公斤。梁必芳的身體也一直健康無恙。

江西省玉山縣樟村鄉程汪村18歲的男青年曹榮軍食磚成癮,他每天要喫0.5公斤的磚頭,至今已有8年的歷史。

8年前,剛滿10歲的曹軍得了一場暴病,難受起來就將磚頭放在嘴裏咀嚼,病癒後竟上了癮。3年後才被周圍的人發覺。於是,他乾脆將磚頭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人們問他有什麼味道,他笑着說:“爽口,就像抽菸上了癮一樣,隔一兩小時不喫,就有點難受。”

東北的李淑霞提起喫煤,說:“我喫煤是在1987年,當時家在農村需要用煤烤煙,記得第一次不用柴禾用煤烤煙時,我就特別愛聞煤煙子味,後來到了不聞就想的地步。別人看到生爐子冒煙都要躲得遠遠的,可我專門往有煙的地方鑽,一點也不嗆還特別願意獨享那股氣味。”

有一天,李淑霞突發奇想:煤煙子味這麼好聞,這煤是不是也能喫!她找了幾塊用水洗洗就放進嘴裏,越嚼越香,從此一發而不可收拾。家裏人知道她這怪癖後,都幫她戒也戒不掉。她自己也想戒始終戒不成,不喫就想。來瀋陽後,找煤也困難,感覺癮頭越來越大。每天早上賣豆包的時候兜裏都要帶上煤塊,隔一會就會喫上幾塊,然後再用雪糕漱漱嘴。

李淑霞說她喫煤,很多人都不信。然而,她喫煤日漸嚴重。爲了能找到可喫的煤塊,每逢看到街上有用三輪車推煤的,她就要急不可待地要下幾塊。開始推煤人不給,問她幹什麼。她說喫,人家不信便和她打賭:“你能喫一塊,我這一車煤都給你喫。”李淑霞當着推煤人的面喫了一大塊。一車煤沒賭來,她喫煤的場景卻讓人們大驚失色,以後推煤人看到她都主動地送她幾塊。

她自己和家裏人總覺得喫煤不是什麼好習慣,但無奈又沒別的辦法。她曾到過醫院,中醫、西醫都看過,醫生也解釋不了這種現象,更無法確診。

有人問:“你喫煤後的感受怎樣!”她說:“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就是有時候喫多了感覺鼻子發乾發熱,再就是喫煤以後,抽了四五年的煙給戒了,而且從不再想抽。我的家族也沒有喫煤的人。”

據李淑霞自己介紹,她以前還大量喫過黃泥,喫過生薑,只喫了一年時間,沒有像這次喫煤時間這麼長。她也想能有個人給解釋清楚喫煤這種現象究竟是怎麼回事,最好是能治好。因爲每天喫煤終歸不是一個常人的行爲和生活方式。

瀋陽有過喫燈泡、刀片的奇人,據醫生講此現象的人是因爲胃酸濃度高於正常人的幾倍所致。李淑霞喫煤這一現象目前仍是個謎,有待營養學、醫學的進一步研究。

法國水手華安列克已年過60歲,他此生雖無異食之好,但以從不喝一滴水而出名。有人不相信,邀他去非洲撒哈拉沙漠旅行,那人用5只駱駝帶足了水,走了20天,華安列克滴水未進,一路上還大嚼餅乾。看到這位長得又壯又胖的水手,誰也不會相信他是不喝水的人。

在我國四川省威遠縣民新鄉,有個名叫唐正的小男孩。他從3歲開始,特別喜歡喫石頭,每天的早晨、中午和晚上都要喫40克左右。他挑選黃色的泡沙石,先把石頭的表層去掉,然後再喫裏面乾淨的部分。他對採訪的人說:“喫石頭就像喫炒花生一樣又香又脆,一天不喫就難受。”

俄羅斯遠東地區的少數民族愛喫白粘土。非洲和澳大利亞的一些居民很好客,他們用藍粘土、翠綠粘土招待貴賓,認爲這些粘土能“健腦提神”。在伊朗的食品市場上也有粘土出售。

在花園之國新加坡,有個名叫黃德明的11歲小男孩。他不愛喫巧克力、不愛喝水,也可以不喫飯,但他每天非喫一樣東西不可,那就是紙。如果找不到紙的話,他連鈔票也不放過。

美國有個叫莎莉的姑娘更乾脆,她什麼都不喫,專喫5美元面額的鈔票,沒用多長時間就喫了幾千美元。一個英國婦女的習慣更特別,她在12年當中每天喫一本書。但她們的身體卻都很健康。讓人難以理解的是,除了喫毒蛇的人之外,世界上還有食草成性的人。1987年5月,人們在湖北省公安縣三根松鄉三崗村見到一個5歲的小女孩,名叫徐秋平,只見她坐在地上,一根又一根地喫着枯萎的稻草。這個小女孩不愛喫米飯、炒菜,也不喫糕點、糖果,每天卻要喫0.25千克稻草。另外,江西尋烏縣還有一個專喫青草的小姑娘。

1985年,英國的一個地方法庭開庭審理案件,沒想到在審訊的時候,被告卻穿了一套警察的制服出庭。原來,這個叫詹姆斯的犯人有一種怪癖,他在監獄裏喫光了自己的所有衣物,包括襯衫、長褲、內褲、襪子和鞋。他穿的警察制服,是辯護律師臨時給他借的。

在摩洛哥一家旅館的表演臺上,一個叫阿蒂的年輕人正大口嚼着一個平底大玻璃杯,把臺下的旅客們驚呆了。對於阿蒂來說,喫玻璃杯是他喜歡的一道大餐。他自己形容說,嚼下玻璃杯就像喫脆蘋果一樣痛快。當地人管他叫“嘴裏長鑽石牙齒的男人”。在他20歲的時候,他已經喫下過8000多隻玻璃杯。醫生從他目前的X光片上,也檢查不出他口腔、胃部有損傷的痕跡,也找不到玻璃的碎末。醫生說,這是醫學上無法解釋的現象。另外,我國雲南省建水縣也有一個喫玻璃的怪人。

美國還有一個“什麼都喫的先生”,名字叫洛鐵圖。他從1986年開始,已經喫下了10輛自行車、1輛超級市場的手推車、7臺電視機、6盞大吊燈,甚至整架飛機。洛鐵圖曾經向人們表演他喫鐵釘、刀片、螺絲帽、杯子、盤子,他就像喫點心一樣把這些東西嚥到了肚子裏。爲了證實他的表演是真實的,醫生對他進行了X光檢查,結果發現他的胃裏真有一大堆金屬。

洛鐵圖說他有不怕疼痛的本質,16歲的時候開始喫玻璃,結果毫無損傷,從此以後,金屬和玻璃就成了他的家常便飯。他10到15天喫一輛自行車,4天到8天喫一臺電視機。醫學家曾經對他進行過專門研究,發現他的牙齒和消化器官比普通人厚一倍,所以在吞金屬和玻璃的時候不會受傷。

更離奇的是,美國有一位名叫蓋倫·溫澤的核動力工程師,是個年近半百的核能源專家。他有個令人喫驚的嗜好,就是每天要喝一些含氧化鈾的核廢料溶液。多年來,他已經自己“處理”了約500千克核廢料。

大家都知道,核廢料裏的放射性物質對人體有害。自從美國三釐島核事故和前蘇聯切爾諾貝利核事故發生以後,人們更是“談核色變”。所以,溫澤工程師飲用核廢料成了轟動一時的新聞。

美國原子能管理委員會的專家堅持認爲,溫澤的做法絕對有害健康。但溫澤卻以自己健康的身體反駁了這些論點。

人們推測,溫澤先生可能有什麼特異功能。

這些有怪食癖的人,他們爲什麼會這樣呢?至今,這還是一個謎,沒有人能夠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