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美洲,有兩個神祕的地方,一個是薩克塞瓦曼,一個是蒂亞瓦納科城,吸引了世界上衆多的考古愛好者。蒂亞瓦納科的神祕就在於,在一個乾涸的泥潭中發現了一份天文日曆,它提出了令人無可辯駁的事實和根據,證明編制和應用這種天文歷的生物有着比我們人類更高的文化和文明。在這裏,另一個奇怪的發現就是“大神像”,神像由整塊的紅色砂岩雕刻而成,長8米半,有三十多噸重,這是在“古神廟”中發現的。讓人費解的是,遍佈神像上的幾百個符號十分精緻,並且令人難懂,而存放神像的建築物的建造技術卻很原始,但是十分高超,正是由於其建築技術的原始,才被人們稱爲“古神廟”。

貝拉米和阿倫在《蒂亞瓦納科的大神像》一書中,對這些符號作了頗爲合理的解釋。他們認爲,這些符號記錄了許多天文學知識,而且這些知識是以“地球是圓的”這一事實爲基礎的。他們的這些觀點,同霍爾比格在《衛星學說》一書中的觀點完全一致。霍爾比格的書出版於1930年,比大神像的發現早5年。《衛星學說》指出,有一個衛星爲地球所俘獲,當衛星被拉向地球時,地球旋轉的速度變得很慢,最後衛星四分五裂,於是產生了月亮。神像上的符號精確地記錄了這一理論的天文現象,那時地球一年爲290天,衛星每年繞地球轉427圈。由此推算,大神像上的天文歷記錄了2.7萬年前的天象。他們在書中寫道:“總的說來,神像上銘文給人的印象,是一種留給後代的記錄。”

的確,這是一件很古老的東西,光說“這是一個古代的神”是遠遠不夠的,應該對此作出更好的解釋。如果貝拉米和阿倫的說法能夠證實的話,我們不禁要問:那些連造房子尚且要好好學習一番的人真能積累起這些天文知識嗎?他們的這些知識是從哪裏學來的,會不會來自天外文明?無論怎樣,神像和天文歷所表現出知識的複雜性是令人震驚的。

蒂亞瓦納科城還充滿了神祕。城市位於海拔5000米的高原上,從祕魯的庫斯科出發,要乘幾天的火車和船才能到達這個城市的發掘地點。這個高原的景象,看上去像是在一顆陌生的外星球上。體力勞動對於任何一個非本地人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因爲氣壓很低,大約只有海平面的1/3,空氣中的氧含量也非常少,只佔平常的1/3。可就是在這樣的高原上有過一座大城市,在這片非常古老的廢墟上,到處散佈着神祕莫測的古代之謎的信息。在一塊塊150噸重的砂岩上,壘着一塊塊70噸重的石塊,砌成了牆。石塊表面都被打磨得十分光滑,拼合處的角度也十分精確,都是用銅榫連在一起的,而且黏合得非常好。在一些約10噸的石塊上發現了一些3米深的孔,這些孔的用途至今還無法說明。從同一塊石頭上開下來的好些5米長的被磨薄了的石板,也無助於解開這裏隱藏的奧祕。2米長、1米寬的石頭水管像玩具一樣散落一地,顯然是由一場災難造成的。而具體是什麼災難,卻無從考知了。這些水管的製作之精巧簡直讓我們喫驚,就是現在十分精緻的水泥管也顯得遜色多了。蒂亞瓦納科的祖先在沒有先進工具的情況下,是怎樣製造出這樣精緻的水管呢?這實在令人難以理解。

在已修復的一個院子裏,有一堆亂七八糟的石刻頭像,細看上去,這些頭像表現了各種不同的人種,有的薄嘴脣,有的厚嘴脣;有的是長鼻子,有的是扁鼻子;有的耳朵肥厚,有的耳朵小巧;有的面部棱角突出,有的面部線條柔和;還有一些頭像戴着奇怪的頭盔。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種?讓人費解。在這裏,還有用一整塊巨石雕刻成的“太陽門”,約5米高,3米寬。這件石雕估計重量在20噸以上。兩側有50幅方形圖案,分成四排,簇擁着一個像是飛神的像。蒂亞瓦納科城的傳說告訴我們,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上來了一艘金色的飛船,裏面出來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奧麗安娜,她的任務是成爲地球的“偉大女人”。奧麗安娜只有4個手指,手指之間有蹼。偉大的母親奧麗安娜生養了70個地球之子,然後又回到了天上。在蒂亞瓦納科,我們確實發現了畫有4個指頭生物的石壁,畫的年代無法確定,而且手指之間也有蹼。

除了蒂亞瓦納科之外,值得一提的還有薩克塞瓦曼,它距離著名的印加城堡不足900米。我們無法想象,當時人們是用什麼樣的技術手段,從採石場開採出每塊重一百五十多噸的大石料,然後搬運到很遠的地方進行加工製造的。從薩克塞瓦曼防禦工事回來的路上,在幾百米外山坡上的一個火山口中,人們可以看到一塊足有4層樓高的石塊。這塊巨石經過精雕細刻,有臺階和斜坡,還有螺旋形的條紋和洞眼作裝飾。加工這樣空前巨大的石塊,不會是古印加人的閒情逸致吧?但是,誰能夠想象,人類竟然能用雙手,靠自己的努力,開採、搬運和雕鑿這塊巨石。幹這件事要多麼大的力量呀!這是爲了什麼目的呢?又是如何進行的呢?尚待科學家進一步研究。

藏文古籍《丹多娃》和《康多娃》也講到了史前的飛行裝置,書中把飛行裝置稱爲“天上的珍珠”。在《薩瑪朗加那——蘇德拉德哈拉》一文中,用了整章整章的篇幅來描寫尾後噴出火和水銀的飛船。

梵蒂岡博物館阿里伯託杜利發現了公元前1600年圖特摩斯三世時代的一卷古文殘篇,它記載了這樣一段神奇傳說:有一個火球從天而降,氣味十分難聞,圖特摩斯和他的士兵們一直望着這個景象,直到火球向南方飛去,從視野中消失爲止。

在古挪威和冰島的傳說中也講到在空中遨遊的神。弗莉葛女神有個使女叫格娜,女神派她乘一匹能夠飛過陸地和海洋的駿馬到另外的世界去,這匹馬叫“虎厄斯路厄”(意爲四蹄噴火)。在死海附近發現的《啓示錄》中寫到了這種噴火車。文中寫道:“在那個人身後,我看到一輛火輪車,每個輪子滿是眼睛,輪上有個寶座,周圍是一團火。”寶座和天車都是猶太神靈的傳統象徵與圖騰崇拜,大致相當於希臘及早期基督教中的普利洛馬(巨光)。

在位於埃及尼羅河三角洲的古城孟斐斯,也有這樣的傳說,普塔神交給國王兩個模型,用以慶祝他統治的週年紀念日,命令他10萬年內慶祝該紀念日6次。普塔神來給國王送模型時,乘着一輛閃光的車,不久,他又乘車在地平線上消失了。今天,在埃德弗的房門上和廟宇裏,我們還可看到畫有翅膀的太陽和帶着永恆標記的飛鷹圖畫。

假如一架直升機第一次在非洲叢林裏着陸,當地人誰也沒見過這玩意兒。直升機發出嚇人的隆隆聲,在一塊空地上降落。駕駛員身穿戰地服裝,手提機關槍,頭戴着防撞頭盔,從機艙裏跳了出來。纏着腰布的野人看着這個從天而降的東西和從沒見過的神嚇呆了,茫然不知所措,甚至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放了。過了一會兒,直升機又起飛了,消失在天空之中。剩下這個野人時,他開始想法來解釋這件事。他會告訴那些不在場的夥伴,他看到一輛飛車,一隻大鳥,發出可怕的聲音和臭味,還有帶着噴火武器的白皮膚的生物。這不同尋常的來訪者被記錄下來,一代一代傳下去,就形成了這些神奇故事,父親講給兒子聽時,這隻天鳥顯然不會變小,而裏面跳出來的生物則變得更加奇特,更加儀表堂堂,更加有本領。故事被添上這樣那樣的枝葉,但是,這個神奇傳說的前提是確有直升機降臨了。從那時起,這件事就成了這個部落的一個神話,永遠流傳下來,而且越流傳越神祕。